阮青舒的話里話外的意思,白寧何嘗沒聽明白,這不就是在說在傅瑾修眼里就是一件被投資的產品。
白寧口堵著一口氣,無發泄,臉尷尬地蒼白如紙,牽強勾著,然后看向傅瑾修,語氣多了幾分嚴肅,“瑾修,宴會結束后,你方便找我嗎?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。”
白寧刻意咬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