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阮青舒現在的心很復雜,傅瑾修說喜歡,應該是件好事,里兩相悅最人生大幸,可是總覺得不現實,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難道真的是在做夢,還沒有醒?
阮青舒掐了掐自己的手臂,痛意很明顯,不是在做夢。
傅瑾修看著稚的舉,寵溺地了的頭,說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