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靜默了下來。
裴徹抿著,定定看著眼前的人,即便時隔十年,說起往事,眸底的痛苦和掙扎依舊清晰可見。
他一直以為那時的姜時愿,除了整日想著在他的別院胡作非為,想著怎麼裝傻氣得他手替把功課寫了,便再無別的心思。
原來孩子的心思可以敏到這種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