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你嫁給裴徹。”
茶樓廂房,姜時愿剛坐定,崔大學士便再次重復了那句話。
崔思危年近中年,著簡樸,但神冷峻,如十年前看的那般,眸底是明顯的不喜。
但姜時愿并不畏懼,已經不是十年前的那棵雜草。
“我們兩個人的婚事,裴徹同意,我同意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