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燃了一夜的龍喜燭,紅淚斑駁。
偌大的裴府,雖一片靜謐,但鮮花織錦,紅綢遍布,依舊藏不住昨日喜悅喧鬧的余韻。
裴徹醒來,還未睜眼,先親了親懷里的人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得這麼黏膩,總想著,多一點,再多一點。
希不要嫌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