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過去十年,你都沒有丟下我,對吧?”
姜時愿轉頭問他,語氣淡淡,眼神也不似以往那般干脆,像是在求證什麼。
裴徹才恍然發覺,自己過于高興,而忽視了一個問題。
過去十年,明明是兩個人的磨難,但還是義無反顧先解了他上的枷鎖,然后才顧及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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