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夜長,習習涼風著開的窗扉吹進書房。
一襲明黃的皇帝從堆疊的奏章里抬起頭來,“什麼時辰了?”
邊宮人回道:“回陛下,已經亥時三刻,二更天了。”
“阿離睡了嗎?”謝景懷又問道。
宮人仔細回道:“太子殿下今日去了太傅府與鳶兒姑娘玩了半日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