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經纏綿過后,這個夜晚顯得格外短暫,沉睡沒多久天就已經大亮。
裴司禮醒來后像個沒事人一樣,仍舊神采奕奕,按時按點起床。
倒是可憐了溫清黎,向來不怎麼睡懶覺的這次睡的格外沉靜,就連旁男人什麼時候起的床都沒察覺到。
裴司禮見一直睡不醒,便也沒喊,先獨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