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禮愣了下,被這麼一說才發現是自己的問題:“怪我怪我。”
把人扶回床上,他手幫去,掌心的力道很輕,不放心的問:“疼不疼?”
溫清黎點點頭,眼睛里瑩亮亮的:“疼。”
裴司禮從間嘆息了一聲,又減輕了幾力道,瘦瘦小小的孩窩在他懷里一沒,難免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