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察局辦完手續出來,已經是下午。
溫清黎坐在車上還有些恍惚,媽媽的突然離世就像是一場夢,但手上這張薄薄一層的死亡確認書又在告訴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。
的腦子里像涌般不控地想起過往的種種,曾那般怨恨媽媽,怨恨沈知晏以及繼父,可到了現在,又好像全都釋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