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一會兒天,周向前也過來了。
“你沒事兒吧?”平時都是他傷,顧鳶鳶和孫子萱嘲笑他,現在孫子萱躺在病床上,他卻一句都笑不出來。
“哈哈、還沒死,應該沒大事兒。”孫子萱自嘲地笑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
“醫生說我腦震,我現在下半完全不能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