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和燕辭在同一張床上醒來,書音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斜躺在一側,靜靜地觀察自己包養的男人,他是典型的偶像派睡姿,就算過了一夜,臉上也沒什麼痕,這讓想拍兩張丑照都無從下手。
突然,書音靈機一,取來眉筆。
鼻尖剛到燕辭的眉頭,手腕就被他住,“不想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