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辭?”沒想到能在這里偶遇燕辭,書澈郁的心明朗了不。
燕辭看了一眼書音和宮藤握的手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宮先生想秀秀廚藝,不小心切了手。阿音不放心,非要帶他去醫院包扎。”書澈忍了好幾個小時,終于找到人傾訴了,那語氣要多嫌棄有多嫌棄。
燕辭正要開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