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必這麼著急。”燕辭低沉的聲音在包廂里響起,眼底含著淺淡的笑意。
在場的人無不嘆一句,真不愧是死敵,就算好心把人接住了,還是免不了要涵一句對方是在投懷送抱。
只有站在兩人后的棠溪,擺出了一副瞠目結舌的表。其他人或許沒看到,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是大佬故意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