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音從善若流地坐在床邊,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
“那我現在走?”男人清雋的面容蒙上了一層慍,他作勢起。
書音急了,扯住他的胳膊。他微微垂眸,目落在書音的手背,那里剛拔了吊針,青的針孔在白皙的上格外刺眼。
書音自知心虛,退而求其次的把抓手改了抓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