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音!”
燕辭到的時候,書音靠在床頭柜上,把自己蜷小小的一團,白皙細的手臂抱著膝蓋,一顆糟糟的腦袋埋在手臂里,把自己了一顆球,像是在用最堅的外殼來抵擋外界給帶來的傷害。
抖得厲害,隨時都有可能被擊潰。
燕辭剛剛的呼喊沒能把從自己的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