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笑昨晚一直在做夢,幾乎整夜都于恐懼之中,第二天很早就醒了。醒來的時候渾冷汗,側已經不見了佳汐的影子。
“小姐醒啦?”說話的是文姨,在書家待的時間很長了。從書笑有記憶以來,就是在照顧自己。
書笑把當親阿姨,語氣也和,“文姨,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