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燕辭格外強勢,沒有要順從書音的意思。外套在彼此的呼吸聲中不翼而飛,當書音的手指刮過他的肩膀時,他已經扯掉了下的浴巾。
明明一共也沒做過幾次,書音卻早就習慣了他的,不等他撥,便已經開始主配合。
男人的手落在腰上,一寸寸往下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