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趕到醫院時,治療已經結束了,被談書墨的助理帶到了辦公室,只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燕大佬,以及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子。
男子眼睛細長,眼尾上翹,不像心理咨詢師,倒像漫畫里走出來的斯文敗類。
帥是真的帥,也是真的。
但這屋子里就兩個人,除了燕大佬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