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剛剛聊什麼了?”車上,書音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燕辭。
“沒什麼”,燕辭避重就輕地說,“棠律師提到你曾經接過催眠治療,談書墨問了一些相關的問題,棠律師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“等下次過來的時候我再跟談院長聊吧”,書音靠在椅背上,說,“今天太累了。”
燕辭落在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