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筒一點點刺進皮層。
每推一下,柳唯一的手就抖一些。
這種殺人滅口的事,第一次做。
心跳的很快,仿佛要從腔里跳出來。
砰砰砰。
很快針筒推到底。
病床上的沈軍山一直沉睡中,仿佛沒有痛覺,手指都沒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