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承衍忙碌到大半夜。
丑時三刻,他放下狼毫筆,疲憊的了眉心。
洗漱完,上榻。
平躺在床上,太子爺沒有毫睡意。
腦子里想的全是小姑娘。
睡了麼,應該早睡了吧,都這麼晚了。
沒有他抱著,有沒有不習慣?
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