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的在理,朕不是沒想到。”
夏拓懺靠在龍椅上,半闔著眼。
語氣頗有些沉重,道:“但,君承衍何嘗不對大夏虎視眈眈?”
“如今,他有火藥在手,梨甘愿臣服君國,為君國的附屬,現在,即便是大夏和云麓加起來,也不可能是君承衍的對手。”
只要他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