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溫以寧起床,見地上的真床上用品被糟蹋得不樣,腦海驀然回想起昨晚的種種熱烈。
“你臉紅什麼。”宋燃坐起,昨晚得到極大的滿足,整個人又懶又,“難道,在回味?”
溫以寧惱怒,辯解,“我才沒有。我只是不知道怎麼清洗而已。”
送去干洗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