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寧聽不懂他的話,只知道很難,“宋燃,我想……”
太恥的話,說不出口。
宋燃早被氣滿滿的模樣弄得渾發燙,他單手扯開領帶,故意,“想什麼,想回去剛才那間房?”
溫以寧腦袋搖得跟潑浪鼓,“不是不是,我想你,只想和你……”
宋燃冷嗤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