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政站在那兒,垂下的雙手握拳,聽著,表沉不變。
尤其,爺爺還提到了早早……
蕭雪政心里自嘲地冷笑,就是因為早早,他對池婉婉一直很寬容,一直對很照顧,也正是因為他對的寬容和照顧,才釀現在這樣的大禍。
他抿了抿薄,沒有回應自己爺爺的話,轉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