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池婉婉卻仿佛陷了魔怔一般,哭著,也笑著,趴在洗手臺前搖頭。
“不……說只要我死了,你就會永遠記得我了……雪政,是不是這樣呢?是不是只要我死了,你就能永遠記得我了?是不是只要我死了,之前我對你們造的傷害,就能一筆勾銷了?”
蕭雪政聽著,擰劍眉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