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蕭雪政出去之前,他回過頭,用極其寒冷的眼神看了施潤潤一眼,然后薄抿,眼底沉痛:“潤潤,你對早早有怨恨,我知道,但是你不能讓岑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辱!你明明知道,早早當年在你父母的推波助瀾下經歷了什麼,你這樣,太殘忍了!”
施潤潤聽著,一瞬怔住!
他現在的每一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