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均落……均落……你為什麼要這麼傻……為什麼要用你自己的命,來救我……”
池早早哭的不能自已,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吊在臺外的半空中,全憑蕭雪政抓住了的手,不然也和沈均落一樣,早就掉下去了!
蕭雪政垂眸往下面看。
這樣的高度,饒是他視線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