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蕭雪政沉沉地出聲。
“在我面前跪下,哭的不能自已,求我,勸你去參加池早早的葬禮,說這是池早早臨終前的愿,希能幫這個兒,實現這最后一個愿。”
蕭雪政聽著,抿了抿薄,看著反問:“你想要我去嗎?”
他的聲音淡淡,里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