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施潤潤是被窗外進來的第一縷晨喚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出手,往旁的位置去,卻只到一片冰涼的空。
人呢?
猛地睜開眼,坐起,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偌大的臥室里安安靜靜的,只有一個人。
施潤潤下意識地抓過床頭柜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