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政臉頰繃,心底升起濃濃的不悅。
他本意是想給一個問話的機會,只要問,那麼他會將事給解釋清楚。
可對于他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,卻一點都不在意。
在的心里,對他的行蹤,就如此的漠不關心?還是說,在心里,對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漠不關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