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縉北沒接到阮時笙的電話,想來是沒發現他不在家。
離開時,他將書房的燈開著,依著的脾氣,必然是沒過去看,以為他一直在里面。
果然,到家的時候,樓下和臥室的燈都關了,已經睡了。
孟縉北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才上樓,先去關了書房的燈,然后走到臥室門口,推開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