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笙看向孟縉北,眼里全是疑。
他來,說是想找借口早點走,可明明能走了,他又不走?
孟縉北攬著,“過去就坐一會,我們不去,他們不好開下一局。”
說的好像也是。
有幾個同事喝的有點高,先一步走了。
魏月湊近孟景南說了兩句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