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笙第二天還是去了山莊管理,查了阮修亭的信息。
他確實是一個人登記的,自己開的房間,而且一大早就走了,還在被窩里膩著的時候,他就已經辦理手續離開了。
等著從管理出來,孟縉北有點想笑,“你都知道他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況,還過來查這個干什麼?”
阮時笙深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