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周六,阮時笙睡到快中午才醒。
力真是差,氣的直捶床。
就沒見哪一次孟縉北是疲力盡后一覺悶到第二天中午的。
扶著腰下床,先去洗漱一番,換了家居服之后下樓。
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愣住了,樓下有人。
孟縉北跟同款的家居服,正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