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下午和孟縉北一番拉扯,楊初堯的事就算過了。
結果這臭不要臉的晚上更臭不要臉,雖不如那天強勢,卻也很磨人。
阮時笙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的,只覺得睡去沒一會又醒了。
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正嗡嗡震,床上不見孟縉北。
渾酸痛,先把手機拿起來,來電顯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