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多,孟縉北打來了電話,報了自己的位置,讓阮時笙十幾分鐘后去接他。
他電話里說的不多,有點急,甚至都沒給詢問的機會,匆匆幾句就掛了。
之前也不是沒有應酬到很晚過,大多數的時候都不用接,要麼代駕,要麼直接打個車回來。
這種特意叮囑過去的,大多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