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笙第二天中午來了醫院。
薛晚宜肺炎沒好,還在輸。
到的時候,正靠著床頭看著窗外,一只手連著吊瓶,不知道在想什麼,明顯是走神了。
阮時笙停在門口好一會兒都沒察覺。
最后沒辦法,走進去,把買的花束打開,在床邊柜子上的花瓶里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