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朝醒來的時候,病房里只有薛晚宜。
對于臉上的傷,昨天從急診出來,曾短暫的清醒過,是知曉的。
所以相比于薛晚宜的擔心張,就顯得淡定很多。
著臉上的紗布,啞著聲音問,“阿川呢?”
薛晚宜趕說,“崔三兒來了,他們應該是有事要談,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