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笙沒辦法坐太久,沒一會兒就開始頻繁的換姿勢。
薛晚宜一看便明白了,“二表嫂,我們進房間去聊吧。”
已經泡了茶,端到餐桌上,對著那三個男人,“你們過來邊喝邊說,我們就不奉陪了,進屋聊人的話題。”
孟縉北開玩笑,“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們。”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