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川第二天上午才醒,有些頭昏腦脹,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到底是什麼況。
他之前因為生意的質問題,從來沒喝多過,不管什麼場面,永遠都是點到為止。
真是退圈了,也放得開了。
翻了個,薛晚宜不在旁邊,也不在房間里。
許靖川緩了會兒坐起,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