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知道,我初中给小宁写的书还是你帮忙润的,”韩墨淡声说:“你明知我喜欢,还是趁着大学跟同在京市追求!”
“那时甚至还没年!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韩铭角上扬,“像那么好的孩子,若不趁还小的时候在心里占有一席之地,长大就彻底没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