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宁不打算和他多说,转要走又停下。
再三确认,“那镯子真的摔了?”
韩铭心绪正乱,闻言忍不住说:“你对一个旧镯子那么在意,对我一个共同生活过两年的人,就一点都没有吗?”
虞宁笑了下。
“你前有年轻的沈晓媛,后有的杜总,你以什么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