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萧尨和亲热,因为憋了许久,第一次往往会比较凶,后面则会温许多。
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第二次差点把弄晕。
虞宁已不记得高了多次,整个人仿佛被无数次捶打的糍粑,都不出声,软塌塌的任由他扁圆。
最后还没结束便晕了过去。
可萧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