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宁不想哭的,可是妈妈的眼泪太烫了,烫的想哭。
韩墨默默的把炭火收起来,端着盆回到灵堂,放上几张纸点燃。
“都有妈妈,就我没有……”
绪波动太大,晚上虞宁又做了噩梦。
“我不要!不要!”
猛地睁开眼睛,意识到是个梦,捂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