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水到膝盖的伤口,虞宁倒一口凉气。
“好疼。”
然姐面不忍,“马上好。”
包厢门被推开,抬头看去,穿着烟灰西装的男人大步走进来。
“怎么样?”
虞宁轻声道:“一点小伤。”
他看到伤口的一瞬,眉头皱的更紧,丝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