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。
他的手长得很好看,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。
左手食指的背面是前几天的新伤口,结的痂还没有掉,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。
视线顺着手指转移到脸。
深挖十年前的记忆,实在无法把那张满是脏污迹的脸和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联系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