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驰抱住,轻轻蹭着的耳垂,脖颈。
“宝儿生气可以打我罚我,别不要我。”
“我可以改,真的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慌乱的样子很不霄驰,更像曾的萧尨。
虞宁憋了一路的委屈终于发散出来,心痛如绞。
“我对你还不够宽容吗?你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