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落的挂断电话,容夫人笑的说:“现在扰电话好多的。”
笑笑,“是呢。”
回到容家,刚下车就听到一声揶揄。
“喝茶怎么不带我?”
抬眼看去,正是容耀。
他穿一件白衬衫,裤子还是西裤,显然刚从外面回来。
他伤的手臂垂